他这三年没有荒废画画的技艺,却也实在没空去书画竞技台。
估计离开之前,还要去东市第一街看看。
一幅画至少要卖到三千两银子。
也不知道他那水平够不够。
算了,这事科举后再说吧。
今日中秋,赏月吃茶才是正理。
他们这包厢里清清静静吃饭喝茶,滴酒不沾。
其他地方可就不同了。
也不知,是不是越高压的环境,越让人想抓狂。
不少书生竟然在考前的三天里纵情饮酒,这才刚开席,似乎有人已经醉了。
听着外面喊道:“征歌选妓,岂不美哉?”
“士子同游,自然雅趣!”
单听下一句,像是有点道理,前面又要唱歌又要嫖,娼,已经没有半点士子的模样了。
说着说着,还有人哭起来:“苦读多年,有何用?”
“再考,再再考,何必蹉跎?”
这些多半是觉得自己仕途无望的秀才们,虽说还未乡试,心里已经有放弃的想法。
可能是未战先怯,也可能是恨自己三年不读书,临到头了,对自己恼羞成怒,干脆怨天尤人起来。
童试前还好些,多数学生年纪不算大,对未来还有期待。
乡试的考试年纪,基本在二十到三十五之间,跨度不同,心境也不同。
他们当中有考三次的,四次的,甚至五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