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麽你嫌弃的话,可以不做的。
他不做的话,那只会更丢人!
赶在天黑,张掌印带着全家老小去了隔壁庆兰府。
以后的日子如何,他不知道。
但从掌印教官变成教官,他这头再也擡不起来。
听说他刚到那边,就听说他要带的明伦堂是第十堂,也就是最后一个班,成绩最差的那个。
至于油水?
做梦都别想了。
两个府学就那麽大点圈子,不少官员还知道他做过什麽。
不向着自己学生,还做那种龌龊事。
他的日子,以后只会更难。
还能不能进一步?
官场上只有升职,没有直接降职的,这辈子他顶多这样了。
这场风波彻底平息,已经是十月初十,还有差不多一个月,府学就要放冬假。
再回来,正式进入乡试倒计时。
他们那八百多页的倒计日历表,也撕得所剩无几。
第二日上学,纪元被喊到研学处,找他的,正是府学的右训导。
右训导一向对纪元还算不错。
他这次拿来的东西,更是好得很。
或者说,这是整个府学学生都梦寐以求的东西。
“此事早该由你们掌印教官拿出的,但一直拖到现在。”右训导道,“如今掌印教官换成殷掌印,他又需要避嫌。”
什麽东西?
纪元看着面前的纸张,这种纸张,质地坚硬,一般都是官府存档的文书。
纪元拿起来,只见上面写着,廪生存证案。
一份空白的,廪生存证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