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元道:“你仔细说说传言如何。”
原来从昨日早上开始,殷掌印便在抓学生们衣着的错处的。
不仅是衣着,还有行走,甚至还会抽背功课。
若有不好的,直接让他们各自的每堂教官带走。
可大家渐渐发现,殷博士只往后七堂跑。
从第四堂到第十堂是他最常去的。
第一堂到第三堂基本不涉足。
这跟张掌印完全是两种做法。
不由得引出一些传言。
殷掌印讨厌那些学生,所以故意找茬,好显示他的新官上任三把火。
纪元问:“那殷掌印达到目的了吗。”
好像没有。
纪元又问:“殷掌印费力不太好,是无中生有斥责后七堂学生,还是真正找到了不足之处,让他们加以改正?”
一个人说你不好,既分直白地劝诫,也分嘲讽式的说教。
可能无中生有,也可能真正指出不足。
如果当初,房老夫子一句,字可真丑啊,他就玻璃心发作,直接气愤不已。
还会有今日的字吗?
高老四震惊,但震惊的是另一回事:“纪元!这是我见你之后,看你说过最多的话!”
特别是这一年,纪元稳重沉默,对谁都温和。
很少表达自己的观点。
这麽旗帜鲜明地支持殷掌印,他头一次见啊。
纪元道:“我的礼类均是殷博士教导,他身为举人的时候,就对白丁的学生一如往常。”
“如今他已经是进士,却依旧对学生们极好,难道是他真的官瘾发作,找秀才们斥责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