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说呢,丝毫没有学生样子,也没有秀才的样子。
府学的风气,是这样的吗?
纪元知道李廷的想法,开口道:“府学的学生有些极端,一部分努力上进,一部分浑浑噩噩。”
如果稍微把持不住,就会陷入竞豪奢的氛围里,又或者贪图酒色,无法自拔。
府学不少学生,都在北市街上脸熟的。
他们今日来的酒楼还算好的,有些更不堪入目。
要说这些东西,也就罢了。
府学最让人惊叹的,还是一个字。
权。
纪元是感受到权的作用。
学政,右训导他们一句话,就让自己安生过了一年时间。
这一年里,人人对他客气,人人对他敬重。
便是岳家因为自己变成东市第一街的末尾,见到他,还是咬碎了牙行礼。
如今其他人的豪奢浮夸还在表面。
内里的弱肉强食,才让人恐怖,很容易悄无声息地,接受他们的想法。
纪元没事去踢球也是因此,可以暂时躲开那些因权讨好的人。
今日可以因权讨好,因为上位者一句话捧起他。
回头也可能因此厌恶他。
纪元知道,这不是某个人有意为之,而是如今的风气如此。
李廷钱飞感慨:“怪不得都说没点定力,不能来府学读书,这是真的。”
“要是心志不坚定,学业很快就会荒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