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周家那个老大,前段时间请纪元吃饭,不会就因为这件事吧?
岳家大少本以为周家大少爷请个穷酸的润笔先生吃酒,也太丢面子了。
现在终于明白怎麽回事。
好一个润笔先生,真好啊。
但只是润笔,至于吗?
“去,打听打听。”
又打听?
他们大少怎麽没事就喜欢让人打听周家的消息,自己好好经营不行吗?
有老掌柜道:“咱们安排里面的人,就剩两个没暴露了,这要是再打听出什麽,说不定也会被清出去。”
上次偷了周家书单,他们好不容易安排的眼线,基本都没了啊。
岳家大少看老掌柜一样:“老东西,到底谁才是东家?”
老东西?
老掌柜站的有点不稳了。
岳老爷都没这麽喊过他。
但岳老爷最近在忙别的买卖,就把书坊交给大少,大家只能听他的。
等岳家大少知道,纪元不仅是《梦蝶令》的润笔,还是画师之后,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骂了一会后,又骂起自己七弟岳昌不识擡举,为什麽要跟纪元交恶,否则还能把纪元拉到岳家书坊做事。
这麽想着,要不然把纪元拉到岳家书坊?
他七弟岳昌不是跟纪元有矛盾吗,就让岳昌道歉低头。
然后再求情。
他们都t是一个府学的,年龄差的也不大。
自己再用钱财引诱,必然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