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得了岳家吩咐的人,怎麽可能就此罢休。
“大家都是读书人,探讨探讨怎麽了。不论他说得好坏,大家也能给他指点啊。”
“这麽好的机会不把握住?”
纪元擡眼,盯着那人看了下,这才开口:“若我来写,确实学问浅薄,估计只会从后两句入手了。”
衆人看向他,纪元继续道:“后面两句,其实在说抚养跟役使的相互作用。”
“执政者对百姓好,百姓也愿意被驱使,此为正道。”
“不知从此破题,是否合适。”
纪元看向章解元跟柳亚元。
两人俱是一愣。
他们两个基本都在分析四项标準。
却忘了题目就是后面两句,但从这两句的关系来入手,似乎也是可行的。
不仅可行,更容易切题。
当然了,无论怎麽破题,都无对错,只是会更合适。
万事开头难,文章也是。
开得大了,后面便收不回来。
开得小了,又不知道分析什麽。
如果以纪元这样说,那完全可以先破题,再解题,从养护有惠讲到使役得当。
一篇完整清晰的策论,也就出来了。
“好,你说的太好了。”章解元道,“终于明白,你为什麽是小三元了,可惜你的文章我还没看过,若今年童试录出来,我必然买一本。”
都考上举人了,却还要买秀才的童试录,可见章解元确实喜欢纪元的独到见解。
让章解元自己说,他要是能重新考一次,文章肯定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