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不能走。
绝对不行!
眼看他赖着不走,还想打纪元,纪元怎麽可能坐着挨打,灵巧闪过,干脆躲到后面:“陈举人,你要是走了,还能有些体面。”
“好闪躲啊。”卫籍一人道,“可惜了,个子不高,年龄太小。”
纪元:我都听到了!
我才十一岁!
个子不高很正常啊!
陈举人那边已经近乎发疯,他不要走,他才不能走。
陈举人自己做了什麽,他心里很是清楚。
更知道连县试成绩冒名顶替的事他都做了,府学肯定饶不了他。
合远县赌坊的案子,甚至知府都在过问,他已经没有翻身的可能。
纪元,都是因为纪元。
他知道,是纪元怂恿正荣县的人去查的。
他们县令甚至用这个给他邀功,还让学政优待纪元。
凭什麽!
区区一个秀才,就想扳倒他?!
陈举人这副模样,早就被外面的捕快看在眼里,当下不再迟疑,直接走进学堂。
陈举人虽是举人,但这是知府下达的逮捕令,捕快直接把他抓起来:“去衙门走一趟吧。”
“有什麽事去那里再讲。”
想到陈举人做过的事,几个捕快眼神冰冷。
人证口供都在,这人绝对逃脱不了,直接按住这人手腕,这是正儿八经对犯人的缉拿方法。
卫籍的几个人一看就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