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举人的儿子陈书生,此刻正在被他娘怒骂。
陈书生的娘,被人称为袁二娘。
同时挨骂的, 还有个叫袁书生的, 这位是赌场袁家的本家,也是袁二娘的亲侄儿。
这两个人, 就是在路上诱赌许春的其中两人。
他们俩路上手痒,喊着跟班一起去赌,但身边那个捕快一定要参与进来。
那捕快输了又不认账,大家只好去骗其他人。
同路的书生们都知道他们是什麽人,根本不跟他们来往,所以找了冤大头许春。
他们俩又仗着常年混迹赌场,用了些手段,把许春的钱给骗光了。
本想着许春不敢说出去,可人家县学的人竟然很团结,县学夫子还帮他出头,最后扭扭捏捏还了二十两。
这让他们记恨多时,在府城被抓的时候,供出许春那就更正常了。
袁二娘道:“你们是不是蠢的,为什麽要招惹正荣县的人?”
“现在麻烦上头,你们知道要花多少银子摆平吗?!”
陈书生跟袁书生低着头,两人看似老老实实挨骂,嘴上还道:“怎麽一个外县的也来管咱们的事,他们还真能受理了?t哪有当官手这麽长的。”
这是实话,当官管好自己手头的事就行了,随意插手别的地方,任谁都绝对不对劲。
这种越俎代庖的事传出去,很多官员先责问的是正荣县县令。
“所以这次应该没事,那官员年纪不大,是个愣头青。”袁二娘道,“最近老实一点,自己身上的事很少吗?你们县试的名额怎麽来的,你们心里也有数。”
按照他们两个的成绩,县试肯定过不了。
他们是买了两个学生的县试名额,自己顶上去的。
当然了,说是买,也是半强迫半买。
他们原本的打算,是让那两个人跟着去府试,考上府试之后,他们直接去院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