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您跟林大人认识,是不是原本林大人离任,您就要回乡的?”
殷举人知道纪元脑子转得快,没想到转得这样快,干脆承认了:“是啊,我本就是受邀过来教学,等着老林任期一到,我也会走。”
“今年老林离开,我也是要回家準备乡试的,这不是放心不下你们,索性再多留大半年。”
林大人来正荣县的时候,县学夫子都是秀才,也不是特别厉害的秀才。
被新调过来的程教谕想尽办法请了罗举人来做春秋博士。
林大人也给自己好友殷举人写信,总算请了两位举人坐镇,之后才有县学如今的模样。
殷博士当时就说了,自己会试前一年就会走,跟林大人离任时间也差不多。
本就是帮忙的事。
纪元不知该如何作答。
他一路走来,受了夫子们太多帮助。
殷博士笑:“你不过十一二,我们看来就是晚辈,你跟我儿子年纪差不多。”
“这次,我也能早点回去见他。”
殷博士出来教书,一个是帮好友的忙,二是挣银钱读书养家。
跟家人也是聚少离多。
所以不管从哪方面讲,纪元都没有留在县学的理由。
甚至连殷博士说的礼类教学,也整理成手劄,全都给了他。
“以你的悟性,一定能看懂,要是有看不懂的,就给我写信。”
殷博士甚至留了两个地址,一个是浙东余姚家里的地址,另一个则是他去京城的地址,他会在京城亲戚家落脚,地址也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