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学知道许春是被骗。
但被骗又怎麽样,还不是你自己要走歪路。
天底下的学子那麽多,优秀的人也不少。
何必一定要选个夜半去赌博,甚t至第二日白天也要去凑热闹的?
也不是不给你机会。
明年再考吧。
又或者这次的院试考进前十。
衆人回去,将此事说明。
大家终于明白什麽叫科考艰难,终于知道什麽叫每一步都要小心谨慎。
都说过了府试,院试便会非常简单。
偏偏之前的旧账被翻出来。
可这些,确实是许春做过的,他也确实去赌了。
纪元心道,此结果,已经算是合理。
也不是全然不给许春机会。
因最近成绩不错而浮躁的正荣县衆人,因此事冷静下来。
这条路有多难,他们心知肚明。
可还是会在关口犯错。
许春的事,实在是警醒。
接下来的几天里,大家也不再閑逛,专心备考院试。
四月二十八的院试,即使只考一场,也不能轻率了。
回到房间里,纪元从行李中拿出房老夫子给他的画。
在府学右训导书房里,纪元盯着训导的画看,自然是因为震惊。
再听对方说乌堂先生,纪元便想到什麽。
回来的时候,纪元也问了乌堂先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