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距离贡院不远的刘家酒楼里根本听不到。
纪元他们回到刘家酒楼,已经跟贡院的乐声隔开。
考生们由出贡院的疲惫不堪,渐渐变得焦虑起来。
当时县试结束,考生们同样焦虑。
但焦虑之后,似乎又有些安稳,平时大家都是同窗,都是一个县的。
对身边人的水平心里有数,对自己能不能过心里也有数。
府试却很不同。
一千六百八十九人同时考试。
整个建孟府过了县试的人都在这。
身边人水平孰高孰低。
考官的喜欢偏爱。
他们统统不知。
留给考生们的,只有等待。
这份等待在衆人情绪中蔓延,渐渐变得焦躁不安。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便是纪元也没看书,他同样想知道结果。
一是检验他的学习成果,二是他需要一个功名傍身。
他这一路走来,其实也惹不少人。
有县学护着才没出什麽事。
现在又把李耀衆的功名给夺了,想必这仇随着时间越久,对方会越恨。
那都是真金白银的损失。
不说旁的,今年秋收他家田地就要交税,估计全家都能恨死自己。
有这种祸端隐藏在身边,谁还能睡得安稳。
若再因为这些事连累安纪村,那他罪过便大了。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纪元都想得到这个功名,非常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