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元心里奇怪。
正荣县学生跟着赌钱,他们去制止,又关合远县跟车捕快有什麽关系。
除非中间有利益往来。
王捕快并不让他们走,硬是閑聊到準备出发。
还好时间很短,应t该出不了什麽大事。
等到坐上马车,方才跟合远县赌博学生一起的同窗回来了,他神色呆滞,看样子痛哭过。
还不到一盏茶的工夫?
这是怎麽了?!
但马车啓动,他们又不坐在一起,纪元只好请来雷捕快。
纪元简单把事情说明了,雷捕快听了前因后果,依照他丰富的办案经验,直接道:“一盏茶的工夫,也够这些人把许春的钱骗完了。”
骗?!
雷捕快让他们两个下车,去找了另一辆车的郭夫子,再把被骗的许春喊过来。
马车干脆停下,雷捕快当机立断,让合远县的车先走,不用等他们。
正好趁这个机会,两个县的车不再一起走了。
正荣县这边都是自己人,车夫是县学的人,夫子捕快更不用讲。
剩下都是同窗。
那许春把事情说明白了。
昨日晚上,大家都在驿馆休息,许春起夜的时候见隔壁点着灯,以为那边还在读书,感慨得很。
谁料竟然有五个人在赌钱。
见他过来之后,一定拉着他玩。
没想到一两个时辰里,他竟然赢了好几十两银子。
这也是他早上起晚的原因,赌钱,加上赌钱之后的兴奋,这就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