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聂县令出来之后, 看着好像跟之前有些不一样, 具体哪里不一样, 也是说不出来。
他来正荣县不到半年时间,各种打击,几乎让他这个天之骄子有点丧气。
但不管怎麽样,县试在即,他必须振作起来。
衙门的小吏们同样在忙。
考场外的巡视,各项工作的準备, 以及试题的印刷。
题目是有衙门的人出, 教谕这些并未插手。
聂县令还请了本县有学问的举人,跟着一起出题, 这些事早就定好了,最近几日大家都在往县城赶。
不过今年的考官里,并没有去年前年都来了的赵夫子。
原本是有赵夫子的,但纪元参加县试,自然要把他的名字划掉。
作为纪元的蒙师,必然要避嫌。
赵夫子虽然避嫌,可还在二月初四便到了县城,还是住在郭夫子家中,这次大海跟着一起来了。
两人过来,是为纪元準备考试用的东西。
县里虽然没有对特定的笔墨做规定,但怎麽準备才最妥当,赵夫子还是更清楚。
虽然赵夫子知道,县学肯定会帮忙準备,但他还是不放心。
从文庙祭祀到初四这天,不知是不是心中有了目标,纪元总觉得学习起来似乎更有意思。
那些圣贤道理,每一句似乎都可以对应实际的情况。
如果遇到这种事,应该怎麽做。
如果遇到那种事,又应该怎麽做。
而且他在间隙中间,更觉得史书有趣。
可惜他总共并未看太多,而且现在複习期间,不好看别的。
纪元最近的状态似乎越来越好,看得周围乙等堂同窗都侧目了。
到底怎麽回事啊。
明明大家越到最后,现在越着急,看着更憔悴。
只有纪元,越临近越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