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大家虽然也夸,但不如今日这般,把自己真实感受说出来。
“纪元的文章考县试足够了,四月的府试还要突击学习。”
“这简单,二月初六考三天结束,初九之后抓紧複习,这里面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不怕。”
“是啊,以纪元的天赋,一定可以的。”
“学吧,时间挤挤就有了。”
衆人说着,只有殷博士没说话。
他还想教纪元礼类,突然去考县试,时间就差了许多。
他还是提前把笔记整理好,学生理解能力强,看看笔记也成,随后自己再辅导。
不知谁提起李耀衆,就有人道:“不过是考了个秀才的功名,我估计他在府城就是同那些浪蕩秀才一样,说是秀才,跟泼皮无赖没有区别。”
说话的夫子在府城待过,殷博士跟罗博士也点头:“是,其实今日聂县令说的没错,这样的秀才非常多。”
教谕还扭头对廪生秀才们道:“不是说你们,现在许多秀才只背时文,不背本经,半点书都不读。”
“不管外面怎麽样,咱们正荣县县学是要好好读的。”
“读书,科举,没有所谓捷径可言。”
学生们都称是,纪元自然跟着,他有些好奇,在夫子博士们口中,外面似乎光怪陆离。
算了,跟他也没关系。
至于明天,他还不能立刻读书,要去送纪三叔一家。
自从事发之后,纪元只问了纪三叔那一句话。
小纪元的母亲,是不是他拿着银子不救。
答案他心里有数了,可还是问出来。
一直到现在,纪元还在为小纪元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