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怕教谕不安心,又补了句:“我家中长辈跟府城学政相交多年,这件事不算太难,很快会有结果。”
聂县令家里厚的好处,这会显现出来,他既然这麽说,事情多半能成。
李耀衆。
一个利用自己秀才身份作恶多端的人,他的秀才之身,很快就没了。
李耀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麽会这样。
怎麽会这样!
这是他十年寒窗读出来的功名!
他又没做什麽!
不行!
这个消息传出,正荣县读书人为之t一震。
知道李耀衆做过什麽之后,大家心里又缓了缓。
读书人是该做天下表率的,怎麽能做这样的事。
也有些借着身份欺压身边人的秀才们,忽然变得老实很多。
因为百姓也知道,你们的身份不是永久的,如果作恶的话,我们就去报官!
此事真如教谕所说,正了本地读书人的风气。
聂县令私下跟老吏讲:“或许就是如此,所以正荣县读书人面貌不同?”
老吏点头:“好像是这样。”
聂县令见他还站着,拉着他坐下:“王叔坐下吧,你在我家多年了,还这样客气。”
“尝尝正荣县的符曾汤圆,我还从未吃过这麽香甜的元宵。”
“说起来,这元宵似乎跟纪元也有关系,他还做了一首诗。”
“对了,他今日说害群之马,我在想,咱们带来那麽多人里面,到底有几个真心办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