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县令说着,还提了句:“没想到纪元竟然被他堂哥状告了,方才我来送您之前,学着您先去了趟衙门,翻看文书才发现了这个诉状。”
“不过看上面说的,应该都是小事,以他的人品,不会出问题的。”
聂县令本来只是随口一提。
在他看来,纪元这般有学问的小神童,肯定被人嫉恨了。
他堂哥不知道什麽身份,但按照学问来说,纪元应该不会有错。
若是纪元的叔婶来告,他还会更重视一点,同辈来告,多半没事找事。
谁料他这话一说,县学的教谕,殷博士等人不干了,最不沉稳的严训导道:“纪元?被他堂哥告了?怎麽回事?”
林大人本以为也没什麽大事,只是听到纪元堂哥时,想到当年一些事。
运河,还真是牵扯太多。
林大人认为小聂能解决,就没多问,可殷博士不肯啊,继续追问:“状告的内容是什麽,那堂哥想做什麽?”
他学生什麽样,他能不知道?
怎麽好端端地状告了。
聂县令好歹也是进士,博闻强记,把诉状说了下。
聂县令身后几个小吏当场愣住。
他们没想到少爷竟然提前去了衙门,本来以为等林大人走了再处理了。
“还牵扯到他的证明文书,可我刚刚查了,他的文书是啓蒙夫子签的,也没问题。”
“你们放心吧,大概率是诬告。”
“不过确实要调查,那堂哥说纪元在他家白吃白喝,却不侍奉养育他的叔婶,这件事确实不妥,咱们天齐国以孝为先。纪元叔婶养育他多年,是该好好对待的。”
“再说了,纪元叔婶,可是帮他爹娘帮了后事的,别的不论,这可是大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