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宴会,确实是比较放松的。
宴会上自然也有同龄人,但看着纪元,都没赶上来搭话。
他们虽然头一次见纪元,可纪元的名字深深烙在他们心里啊。
谁家动不动就说什麽,学学t人家纪元。
纪元怎麽不累。
纪元已经在学《春秋》了。
那肯定会把纪元名字刻在脑海里。
纪元随便走了走,忽然听到另外两个耳熟的字。
“冰皮?什麽是冰皮?”
“是冰皮月饼!比这月饼好吃多了。”一个捕快边吃边道,“县学那边做的,好吃的很。”
“纪元做的,你们说,他怎麽什麽都会。”
“那你们俩怎麽吃到的。”
“我们去县学送节礼的时候尝了尝啊,当时夫子们都在吃。”
“纪元还给夫子们做点心啊,真不错。”
那倒也没有刻意去做。
主要是房老夫子喜欢,他不好厚此薄彼,不给罗博士,殷博士。
然后只能大家都送了啊。
纪元方才的尴尬又涌上来,赶紧快步离开。
谁料正好对上张会长面色複杂的表情。
张会长满脸写着,纪元,你未免太会了吧!
这也行啊!
我儿子输得不冤枉!
同时又带了点,我家子弟要是这样,那家族就有望了。
不要问纪元为什麽品出这麽多表情,实在是张会长一时没藏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