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在县学第一次月考时,严训导说,倒数后二十都要写双倍课业。
没想到一年多了,自己照样也要写双倍课业。
写吧,明日都要交的。
等把课业收拾起来,正好碰到开学前买的颜料。
这些最便宜的颜料,都买得纪元龇牙咧嘴,要不是靠青储料赚点银子,还真不够自己画的。
晚上睡觉前,纪元闭上眼,先是回忆今日罗博士教的《春秋》,然后再複习学的《礼记》。
最后就是消化房老夫子所教的工笔画。
虽说书画同源,都考验对笔法的掌控和控制。
但具体来说,还是有些不同。
房老夫子让他先从线条开始练习,因为学过书法,只好稍加控制即可。
既然要学画,那就要认真对待。
等线条练好,才能正式铺纸。
这期间,纪元还在罗博士那看到一本名画谱,上面临摹了古今名画。
读书休息的时候翻一翻,很能提高个人的品位。
除此之外,尊经阁跟罗博士的书房,几乎成了纪元最爱的地方。
从之前买不起的各种史书,再到名家子书,以及收录各朝各代诗词散文的集部。
更别说大块头的集部,全都成了纪元的精神食粮。
连李廷,钱飞都跟着沾光,也能看上一会。
这些书的好处自不用说。
有些书看过一遍,可能根本记不住,但实际上你看过的字,看过的文章,都会成为身体的一部分,在写文章的时候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
四月匆匆过去,纪元转眼在罗博士那学了半个多月,也要迎来四月底的月考。
按照跟罗博士的约定,若排名落下前三,就不会再教小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