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礼记还留有疑问的尾巴,没看下去,这次已经完全解决,该正式读春秋了。
厚厚的书拿在手里,看着便有分量。
在丙等堂其他学生初读《礼记》,纪元已经奔向最后一本。
春去夏来。
春秋在他手中,也有一个多月。
纪元看着自己写的笔记。
怎麽t读书越多,疑问就越多。
这笔记已经写一本了。
问题积累了三十多个。
明明春秋连一半都没看完。
纪元擡头看看正在答疑的夫子,有心想找夫子帮忙,但礼记的问题,问礼记夫子固然可以。
现在读《春秋》遇到的问题,能去问吗?
便是纪元再厚脸皮,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可惜丙等堂的春秋博士,要到明年才会出现。
头疼。
纪元站起来,手头的书翻来翻去,要不然再去买几本注疏?
看看其他人对春秋的解释是什麽。
多看几本,说不定能找到答案。
“纪元。”
站在前面的梁博士喊道:“去一趟研学处。”
去研学处做什麽?
纪元惊讶。
他上次去研学处,都是去年了吧。
那时候是有事,这次好像没什麽其他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