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两人吃完,学生纪元帮忙收拾。
房老夫子不计较自己用“姜帖”的名声。
程教谕帮他摆脱了后续的麻烦,做这点小事,自然不算什麽。
接下来几天里,县学果然平静如常。
就连钱飞家也没被找麻烦。
钱飞他爹还是听到钱飞t说了,这才知道这群孩子们都干了什麽。
不过要说害怕,那也有。
但更多是绝对痛快。
还把那堆假东西还回去,钱不钱的其次,主要是爽啊。
以前他因为这些事,被笑话了多少次。
怪不得张会长最近阴阳怪气,还把儿子送走。
可也不敢直接找他的麻烦,毕竟这事县学给拦下了,也就说到此为止。
上了县学就是好啊。
甚至有靠山了。
钱飞见此也搬回家中住。
姜帖风靡一时,确实如房老夫子所说,开学了就消停了。
再好的字帖不去练习,那也白瞎。
纪元日複一日地练,才有今日的成果,别人不练,想靠一本字帖便提升成绩,做什麽春秋大梦。
其实县学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怎麽回事,除了刘嵘。
刘嵘每每看到纪元,总是欲言又止。
这次终于找到机会,开口道:“那事,真的是你们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