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可大可小。
主要事关六百多人的入学考试,不能马虎。
若其他人知道此事,说不定要来闹,那他们就丢人丢大了。
纪元也有些紧张。
以他入学考试的字,确实很难进入县学。
想来,就是文章不算差了。
纪元倒不是对自己文章有多自信,却相信县学的夫子,不会因为他徇私舞弊。
以他在县学的感觉来看,县学的夫子们,不是这种事。
再说,赵夫子是会为他进县学铺路,但要他贿赂郭夫子等人,让自己考进,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赵夫子绝对不是这种人。
严训导见诗经博士坚持,跟丙等堂学生道:“全都坐好,舍长,副舍长跟去取入学考试的试卷。”
常庆跟蒋克起身。
新考进来的二十个学生绷直身体。
虽然重点是看纪元的试卷,但这样一来,他们的卷子也要被拿出来啊。
衆人下意识瞪了王兴志王兴杰一眼。
都是你们,害得我们试卷都要被点评。
至于纪元?
开玩笑,一半个月的时间,成绩提升得飞快,字也能练好。
人家进县学是早晚的事。
等到入学考试的试卷被搬过来,其他学生发现,好像又多了一部分卷子?
看样子,像是二月月考的试卷?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