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写课业?!
不用吧。
看着纪元用功,衆人勉强打起精神。
学吧,不能显得太废物啊。
第二日上学,纪元还特意问了问,知道钱飞没买那幅沈石田先生的画作,放心了些。
接下来的时间,自然还是学。
郭夫子他们原本有些诧异,见纪元真的并不显得艰辛,甚至在时间之外,还显得游刃有余,夫子们这才放心。
没办法,也许有的人天生就是精力旺盛。
教谕都好奇地多看了几眼。
对纪元来说,这是正常学习,但对其他学生自然叫苦不叠。
毕竟对比起来,实在太惨烈了。
如果说上个月玩得有多爽,那这个月就有多痛苦!
严训导甚至天天拎着戒尺看他们上下学。
上学迟到,三戒尺。
课业没交没带,三戒尺。
背书背不出来?
夫子先罚抄,然后课下去严训导那领戒尺!
可怕,真的太可怕了!
特别是新考进来的二十名学生,个个眼睛发直。
他们平时学习也算刻苦的,但跟在县学比,什麽都不算了。
上午的四书可还好,大家进入县学之前,多学的就是这个。
下午新开的五经课,却犹如天书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