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下了课便找纪元过来说说话。
若真把纪元学坏了,老赵肯定会找他的。
郭夫子说着,又道:“若因入学考试的成绩,你也不必忧心。”
纪元确实因为考试排名惊愕,但每日学习,倒不是全因此事。
毕竟有没有这样的排名,他的作息都是这般。
纪元欲言又止,郭夫子还以为自己说中了,笑道:“若按你的文章来说,其实不至于最后一名。”
“锋芒毕露并非好事,若一来便是小神童,便远超他人,境遇只会更难。”
说罢,郭夫子道:“相信你,以后县学大考小考还有许多,总有机会不做最后一名。”
“也会让其他学生心服口服。”
“对了,考试的排名,自然也有你那手字的缘故。”
“不过现在看来,是不用担心了。”
“也去玩玩吧,只要不过分,都可以的。”
等郭夫子回家后,纪元慢慢往宿舍方向走。
原来是这麽回事。
别的小孩或许不懂郭夫子话中的意思,他却听明白弦外之音。
他的那首诗确实让人声名大噪,却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过刚易折的道理他懂,其他人也懂。
所以考试的成绩便被人往后压了压。
既是让他戒骄戒躁,也是让那些人不再针对他。
若在烧得正旺的竈台上浇点油,那这竈台只怕要炸开。
此刻浇点水,反而会平和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