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不会公布大家的排名,毕竟考进前二十即可。
没想到他还是低估了县学的严苛程度。
纪元也好奇,自己会是什麽名次。
二十新生战战兢兢。
心里猜测自己的排名。
剩下的三十五个老生颇有些嬉皮笑脸。
殊不知,严训导的第三件事,便是针对所有人的。
“今年二月,一共二十八天。”
“今日已是二月十四,还有十四天,便是月考。”
“你们準备好了吗?”
月考?!
早就玩疯了的丙等堂衆人,哪还想到这个。
不对啊,去年二月事多,月考就免了。
今年怎麽回事。
还要考?!
“五十五人全部参加二月月考。”
“排名后二十位,每日课业增加一倍。”
“听清楚了吗?”
后二十?!
都要增加一倍?!
这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严训导面色依旧严肃,后面等着上课的四书夫子倒是微微一笑。
四书夫子翻开《论语》,清清嗓子:“随机抽查背默,念到名字的学生站起来回答。”
夫子压根不用看花名册,随口便能喊出所有人的名字。
丙等堂新老学生瞳孔地震。
他们隐隐有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