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乙等明伦堂的学生,其用功大家都看在眼里。
能在他们县学考试中突出重围,上了乙等的,必然用功。
即将到来的县试对他们来说,都犹如天堑,那对他们来说呢?
他们既不用功,也不努力,等他们面对这一日的时候,又会如何?
或者,他们根本没机会面对。
便是想要去考试,也要努力的。
开学半个月的荒废学业,让大家心里戚戚然。
再看到用功读书的纪元时,更是心虚。
照例来上四书课的夫子,见到丙等堂学生犹如鹌鹑一样,嘴角弯了弯,装作没看到,继续按部就班今日的课程。
上完课之后,马上离开。
他真的很忙,忙到都没空给大家布置课业。
不过没关系,等到县试结束,让丙等堂学生们把这半个月t课业补上来就好。
什麽?
太多了?
清閑半个月,后面不忙点,怎麽可能。
他们正荣县县学的夫子,是那麽好糊弄的吗。
中午吃饭,食堂里的学生们重新有点生机,只是看到纪元的时候,见他还一如平常。
这个人怎麽回事。
看到文庙祭祀时丙等堂学生的模样,就不怕吗?
原本想看纪元什麽时候放弃的衆人,心中突然有了答案。
人家怕什麽。
人家一直在努力学习,对他来说,又有什麽影响。
眼看纪元拿着厚厚的空白纸张,再次去尊经阁,衆人就知道,他还会继续抄书,直到自己拥有书本。
而他们抱着买来的书本,还在玩闹。
怎麽办,突然愧疚了。
纪元到底是不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