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谓先圣先师?已不可考。为何要祭奠不可考的先圣先师?”
“我们先来看看,什麽是圣。”
“孔子认为,如有博施于民而能济衆,这样的人才是圣人。”
“孟子认为,出于其类,拔乎其萃。只要出类拔萃,便是圣人。”
“荀子言,其惟学乎!彼学者,知之,圣人也。能够孜孜不倦精通学问的,便是圣人!”
“朱子言,为学须思所以超凡入圣,如昨日为乡人,今日便可成圣人。学习思考,昨天是乡下人,今天便能成圣。”
“如此看来,读书仿若是摸到圣的门槛了,祭奠先圣,便是让芸芸学子们知道何为圣。”
“知道是什麽是圣,才能去往圣的方向努力。”
教谕开口,引经据典,又把事情说得简单清晰。
让一衆学子既听得懂,又明白为何要拜文庙,为何开学第一日要在此地祭拜。
他们要祭拜先圣先师,也不论是什麽圣什麽师。
最终的目的,便是童蒙时学的:“圣与贤,可训致。”
就是人人都可以成为圣贤。
也是这个时代儒学的第一要义。
这哪是祭祀,分明是劝学。
好好读书!
你就能成为圣贤眼中的圣人!
这还不学?!
教谕等了片刻,继续道:“盖治天下必本与贤才,而贤才者,学校之所由出也。”
“学校的重要不言而喻,天齐国建学育才,度越前古。欲为朝廷得非常之士,经明修行,博古通今,文质得中,名实相符者。”
后面便是在讲,天齐国为官学做了什麽,为学子做了什麽,又需要什麽样的人才。
说到最后,教谕最后道:“为师者当体先贤,竭尽教训,成德达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