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纪元意外的是,宿舍里倒是没分什麽什麽社,穷酸跟铜臭是混住的。
舍长常庆解释道:“都是教谕随机排的,不让随便挪位置。”
“不过他们平时只有午休会用,晚上都会回家,放心吧。”
有意思,县学里两个社水火不容,纪元不信教谕不知道,但却让大家混住,肯定有什麽不知道的原因。
而且班长跟副班长,也是一个穷酸社,一个铜臭社,很难不让人觉得是故意的。
纪元没有多说,开始打理自己的床铺。
一张床简单得很,纪元带的也是县学发的被褥。
李廷那不同,他家境到底不错,出来求学他爹也支持,好用的被褥还是有的。
常庆看了看李廷,试探道:“你家是做什麽的啊。”
李廷愣了下t,随口道:“种田的。”
“哦哦,看来你家还不错,带的东西很好啊。”
纪元接话:“你继母也让你带?”
常庆顿住,赶紧道歉。
等这个舍长常庆走了,李廷才皱眉:“他这是在做什麽。”
纪元摇头。
其实纪元大概明白,应该是怕李廷家境好,所以是对面的人?
所以他才开口说了李廷继母的事,让对方不好再问。
宿舍很快来人,跟穷酸社的人不同,铜臭社的人都是草草放下东西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