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青储料擡到李老爷的面前,李老爷也不嫌髒,撸起袖子翻翻看看,眼里流露出惊喜:“好东西,确实是好东西。”
旁边李夫人道:“拿来我看看。”
李老爷连忙拿过来,李夫人还闻了闻:“这是发酵了?不错。”
说罢,李夫人才看向安叔公他们,开口道:“我前面夫家原是陇西养马的,陇西那边就有做青储料的法子,再嫁到关内就没见过了,你们开个价吧。”
陇西便是甘肃,那边是着名的养马地,对草料很是在行。
关内确实少见。
李夫人是个识货的,而且她直接开口买卖,说明也能做主。
纪元到底是个孩子,翻过年也就九岁,剩下的自然是安叔公去聊。
李夫人定下了六千斤的青储料,要他们这几日就送过来,再冷下去,路上也不好运。
听意思,李夫人还想要秘方,被安叔公圆了过去,算是打消念头。
毕竟这东西也算机密,没人会轻易卖出,李夫人也懂。
纪元心里算着,这六千斤一卖,青储窖也算空了,单这一笔买卖,就能赚十八两银子。
给他两成,那就是三两六钱。
只要出主意,就能挣这些钱,以前做梦也想不到啊。
这跟白捡又有什麽区别。
契约签之前,安大海跟纪元都看了一遍,确实没问题,又给了定金,买卖就成了。
青储料的买卖做完,一直打下手的李老爷忽然道:“刚刚廷哥儿说,你们十月初也去考县学了?成绩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