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这样读书的吗?!”
“别读书了!正好你叔给你找了个账房的活,今日便退学,去当账房学徒!也算有个出路!”
纪三婶怕纪元能言善辩,直接继续道:“画乌龟这事实在不应当,必须退学,马上退学。”
纪元插嘴:“你的意思是,谁画乌龟,谁退学?”
“不然呢?!”
安村长实在看不下去,这俩糊涂夫妇,总是做这些自以为聪明的事。
“闭嘴吧!”安村长道,“画乌龟的不是纪元。”
那是谁?!
纪三叔看向纪利,不会是?
脸色铁青的赵夫子道:“好,谁做的事,谁退学。”
“纪利,安正飞。从今日起,不用再来了。”
纪利还想狡辩:“那是纪元课业上的,跟我们俩有什麽关系!”
安正飞也跟着喊:“您不能偏袒纪元啊,他刚刚偷偷说了什麽,您就以为是我们了?”
纪元个子虽然最小,眼神流露出鄙夷。
“字迹。”纪元指着乌龟跟夫子的名字,“不若你们再写一次,再画一次?”
纪利本就蠢,安正飞也才九岁。
两个人被这麽一说,下意识后退半步。
到底是谁做的,一目了然。
赵夫子也不相信纪元会做出这样的事。
纪元这个学生,是难得的真正尊师重道。
纪元心里也懊恼,他应该早点发现才是,交课业前才发现作业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