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没指着自家师尊说‘你一个丹修凑什麽热闹’了。
“魔涨道消不可逆。”钟语叹气。
“哈哈哈哈!”狂放的笑声由远及近盖住了钟语的话,“这话不错!”
“这就是你那挂在嘴边,我那小徒弟的道侣?”斐映寒上下打量着,随后满意的点点头,“不愧是我徒弟,下手就是快狠準!”
“呸!你这老不休的说什麽呢!”钟语毫不客气给了斐映寒一掌,被对方笑着轻而易举化解。
“这有什麽!修者也是人,及时行乐有何不可说!”斐映寒笑眯眯地沖着顾知鸢歪头,“你说对吧,徒弟媳妇!”
此时,一辆婴儿车仿佛从顾知鸢的脸上压过去,她冒着红气躲到钟语身后。
不是,原来闻名整个修真界的沧寒仙尊私底下是这样的性格啊,她还以为本尊和戚时晏一样不爱说话,閑人勿进呢!
竟然是这样的性格吗,难以想象戚时晏小时候一本正经的接受斐师伯边教导边调侃的样子。
突然后悔没再一开始就去天衍峰骚扰幼年戚时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