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他醒了!这下死定了!他肯定恨不得杀了我!
他该不会误会自己下药爬床,很恶心她吧!
谁知。
一贯清冷不近人情的青年,伸出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探出半个身子给一把捞回,从背后禁锢住她的双手将她紧紧嵌入怀中,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抓到你了,顾知鸢,你要去哪儿?”
本应吐露嫌恶的话语却充满柔情,甚至还叫出了她的名字。
满心绝望和害怕交织得眼眶都红了的顾知鸢傻眼:“诶?”
猝不及防的顾知鸢满脑子的头脑风暴一瞬间被清空。
“郎君,你说什麽?我不认识你,对不起对不起,我走错了!”顾知鸢试图再挣扎掐着嗓子说话,她要没记错她应该没用自己的脸吧,等会,她现在长什麽样?
她现在是背对他的,不管这一觉之前是什麽样,她现在是什麽就是什麽样。
“嗯,走错?”轻笑的语气里摆明了不信。
顾知鸢忐忑,她能感受自己落在颈肩的秀发被身后人撩起,腰间的手禁锢的更用力了,颈间的灼热呼吸缓慢上移,本就羞红的耳垂仿佛下一秒就要贴上那人的薄唇,“特意在我和桑师兄他们分开行动后一路尾随我,还提前在我房中布下这迷情香?你和我说走错?”
“顾知鸢,你昨夜对着我又亲又抱的时候可不是这麽说的!”
顾知鸢瞪圆了眼:“!!!”
“我、”
然后一条眼熟至极的挂链被放到眼前,看着眼前这条桑师兄特意当着衆人面前给她防身的挂链,那上面是桑师兄独门的丹符,用于当防僞标记的,这下顾知鸢辩解的话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