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炎!!!”
“姐姐你可千万别误会——”
该死的苍炎!竟然给他下春药!
回头一看祝清辞带着火气又有点怀疑的眼神,脸色阴暗,江淮序紧张到话都不利索:“不是,阿辞,你听我解释啊阿辞,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是那家伙给我茶里下药,我、我是无辜的!”
苍炎那家伙最喜扮女子,但他们真的没有半点其他关系!
门口看完一整场大戏被全场遗忘的戚时晏:“”
很好,他不用去试探了。
顾知鸢已经把答案送到他眼前了。
但戚时晏还是很不爽,为顾知鸢的忽视,为顾知鸢说的话,为顾知鸢竟然胆大包天去给那个危险至极的人下药。
戚时晏身上的冷气更重了。
“啊?这样就可以了吗?”小飞熊问道。它还以为顾知鸢是要去对她倒霉的道侣出手,原来不是啊。
找了个角落迅速换回原本样子的顾知鸢点头:“当然。不然你以为我能干嘛,上去和他干一架?好歹是个魔尊,就算没了法术,单论物理攻击,我怎麽可能打得过啊。”
“不过呢,杀人诛心,要杀就得逮住他最在意的杀,你看他生气又解释不清的样子!啧!解气!”顾知鸢知道单论她自己是怎麽也拼不过江淮序的,但是给他添点乱子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