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知自己背负的罪孽。
谢欢颜用了转换器听懂之后沉默了,对于这样的内情,她也不知该说些什麽。很难说涂霜城那些人有没有存心拿这个小姑娘洩愤,这可是血海深仇啊。
这个模样像只鹦鹉的转换器还是她看到乾元宗那个剑修而産生的灵感,想着以防万一,就拿自己原本用来转换不同语言的法器改造的。
她天南地北的找人,总会遇到言语不通的情况。对这方面,她多有研究。
顾知鸢擡起手掌心按在哑女的头上,用力揉了揉,将她本来就淩乱的头发揉的更乱了。
不能说话,只能用这种方式转移哑女的情绪安慰。
“那你呢?”谢欢颜也不好继续戳哑女的伤疤,注意到顾知鸢的动作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忘记问她多的来历了,“乾元宗那位,你和他到底是?”
像是上课开小差被猛然抓到的顾知鸢:呃坏了忘了,该怎麽编呢
然后她就用上谢欢颜之前的脑补,加上几分润色,编造了一段因为误信心上人导致她和父母生了误会,拿了家族秘宝给心上人结果心上人只是为了她家族秘宝而来骗取她的感情实则另有白月光,并且在服用她家族秘宝后修为一跃而升,屠戮她家满门,最后将她断了手脚灌了哑药挖了她的灵根丢弃魔窟,留她一条命就是为了欣赏她茍延残喘的样子。
因为她那心上人深恨她,认为自己的存在玷污了他,还让他被迫和他的白月光分离。并且他的母亲其实是她二伯的私生女,但二伯另有心上人只是当年拗不过她爷爷娶了现在的妻子,把妻子和外室的孩子兑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