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办,她最怕遇到的这种不来法术只用蛮力的普通人。更别说她如今反噬严重连法术都施展不了。
她的保命法器们跟报废没差到现在连个声都没有。
一个没有自保之力的貌美女子遇到不怀好意的歹徒会发生什麽。
此刻,她无比清楚自己的危险处境。
恐惧、慌乱的情绪混杂,她的手脚也僵硬冰冷起来, 害怕的情绪被放大成一把大锁, 将她全身心锁住并且笼罩, 让她忍不住哆嗦。
颤抖的身体, 亦让她分不清是全身上下的痛还是内心的害怕。
真够讽刺,她居然是靠着反噬带来的撕裂痛感来抵御这股恐慌。
“行了悊子,别把这小娘们弄死了。死了就不好用了。”听起来作为大哥的男人制止小弟多捅几刀的念头,手依然抓着头发不放,“该死的娘们,看着没几口气了,还挺有力, 妈的!还挺能挣扎, 看你还能挣扎到什麽时候。果然这些仙子就是和我们凡人不同,啧啧。”
“大哥, 我说你担心的多余,像这些修士皮糙肉厚的,怎麽折腾都受得住,区区几刀而已。”悊子咽了咽t口水意犹未尽地看着刀面上的血,忍住想要舔舐的欲望一脸□□邀功似地转头,“大哥,要不然这个我们自己留着吧,这可是白捡的。这地儿离得远,除了你我二人,也没别人。这种机会难得啊!难得的正经货!”
看见男人犹犹豫豫意动的样子,悊子连着劝了几句。话里话外就是在荒郊野外遇到个受重伤的女修不易,而且还是个正经的修士。
顾知鸢忍着恶心听这两人对她的规划,好在忍耐并非是无用,一直紧绷的心神终于听到她最想知道的消息。
涂霜城,她在涂霜城的地界上。
正经修士?
“悊子,你说得对。”王钧满意地笑了,像是挑选货物般捏了捏顾知鸢纤细的手臂,才伸手向着顾知鸢死压在泥土上的面额而去,他一只手抓着头发相反方向用力扯,一手两指弯曲直奔顾知鸢下巴,“咱们玩完再送过去,谁会知道。悊子,你、艹!快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