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特意吩咐找了有靠背的椅子,她一手抵着戚时晏的肩膀,一手拿着酒壶,摇摇晃晃的举在空中,俨然一副醉酒美人的样子。
“顾知鸢。”
戚时晏扶住顾知鸢的腰身,以免她真的和自己亲密接触。
“郎君认错人了。这里只有夭夭,没有郎君口中的人。郎君可是要这个?这不过是夭夭随手捡的,郎君若喜欢,便送予郎君了。”
她可告诉你了啊,这个绳子是她捡的,她可不认识绳子的主人。
不待戚时晏拒绝,她直接开了定身符。
刚刚关霏霏怎麽做的来着?
好像,要贴贴?
顾知鸢偷瞄了眼旁边的人,学着身边那些女子勾人的作风,嘘寒问暖,喂酒调情。
不对,那些人都是嘴对嘴喂酒,这个不行。
顾知鸢果断跳过这一段。
还是抱着吧。
她干脆直接把戚时晏当作一个大型毛茸茸,闭眼直接主动贴上去,贴贴脸,摸摸肚子,蹭蹭脖颈。
贴着贴着,她就上头了。
“好喜欢啊——”顾知鸢声音很小,小的仿佛只有口中呼出的气流声。
灼热的呼吸将戚时晏脖颈往上晕红一片,连带着那一句呢喃,也被他听得一清二楚。
闭着眼想象自己在撸毛茸茸的顾知鸢并不知道,每次她在戚时晏身上作乱之时,戚时晏的手总是虚抱着她,以防她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