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剑修关心自己的剑就好,怎麽还管起别人道侣间的私事了?我说,你管的未免也太宽了。难道说,道友和清辞很熟不成?”江淮序眯起眼,反手紧紧握住祝清辞的手。
“我与你顾师姐,关系尚可。你这位道侣,来历不明,我怕她担心。”
一句话,解释了戚时晏和祝清辞不熟,但是他和祝清辞的师姐顾知鸢很熟,未免顾知鸢担心,所以他才来问祝清辞。
“我虽是散修,比不得你们仙宗大门大派。但我与清辞”
“师兄对我五师姐的好意我明白了。”祝清辞夺过江淮序的话,擡手覆在江淮序手背上按了按,看着戚时晏的眼中颇有种娘家人看女婿的满意,“师兄不必担心,阿怀虽是散修,但我与他也算得上青梅竹马,知根知底。何况我们也在师尊那里过了明路,我师尊也同意我们这门亲事。”
戚时晏不动声色的打量江淮序:“嗯。是我多思了。此为赔罪。”
他从容自若拿出一早準备好的白羽种叶。
即便祝清辞说出钟语,但戚时晏还是想试探一番。
祝清辞轻笑推拒:“哪里,我明白师兄是因为忧心我五师姐才会有此一问。师兄不必如此,还请收回。”
在看见白羽种叶全貌时,任是祝清辞也不由得眼帘抖动。
竟是白羽种叶难道,戚师兄这麽快便疑心阿怀了?
“清辞,他想给就拿!就当是你这位师兄为我们的婚事送的贺礼。”江淮序挑衅似的直视戚时晏的眼睛,慵懒的挂在祝清辞身上去拿桌上的那株白羽种叶。
“嗯不错,还挺好看的。清辞,你今日不是要炼丹,刚好差这一味药材麽。正好,不必找你师姐们了。”江淮序把玩着白羽种叶花萼的网状部分,“多谢了,戚、道、友。”
戚时晏眼神忽闪:“不客气。”
他目光落在毫无变化的花萼之上,莫非,是他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