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鸢站在剑上,与之前地面不同的高度,让她更加清晰看清血池底下,冒着一个个白沫气泡的是什麽,是酒坛。
“怎麽不继续了,又回来了?”阿清眉眼弯弯,带着笑意的眼底满是杀意。
“因为我们知道了,你能够穿梭在外的原因,是因为你酿的酒里,有能够出去的钥匙。”顾知鸢指着血池里的酒坛。
阿清的脸色一下就变了:“没想到你们还挺聪明的,真是小瞧你们了。”
她毫不客气对着两人出手,即便最得她心喜的顾知鸢她也没有手软。
戚时晏果断在挡下攻势的一瞬间,将顾知鸢安全送下去,反身与阿清纠缠起来。
在顾知鸢踏上地面的瞬间,两人迅速交换一个眼神,顾知鸢随之点头示意,她小心避开地上那些肉瘤血花,往池水小跑而去。
现在很明确了,离开鬼城的钥匙就在那些酒坛里,也就是在这个池子里面。
两人分工明确,戚时晏跟老板娘打给顾知鸢制造时间,顾知鸢趁机去找钥匙。
顾知鸢纠结地看着血池,眉间一拧咬牙便下了血池。
“嘶——”
冰凉的触觉瞬间侵入顾知鸢的感官,浓郁到让人反胃的铁鏽血腥味顷刻间从下至上涌入顾知鸢鼻尖,如刀割般的剧痛从脚底向上蔓延,她一步一步,艰难地朝着水池中的酒坛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走在利刃上。
疼的她面色发白,身躯微颤,她只能咬紧下唇避免自己疼得叫出声来,影响了上面为她争取时间的戚时晏。
顾知鸢弯腰朝着水里的酒坛伸出手,地毯式搜索每一个酒坛,可就是没有找到,心急之下,擡头向上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