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一块冰块!好了,大功告成!”顾知鸢心满意足的看着桌上布置好的自制下午茶套餐, 拿起红色糕点咬了一口, “果然曲师姐做的冰糯糕配着这个梛汁超好吃!”
“我同意!”小飞熊同样咬了几口,幸福的眯起了眼。
顾知鸢这边惬意的吃着下午茶,那边老板娘看得津津有味,手上动作不止。
她早先就当着顾知鸢的面,就在离顾知鸢的小餐桌不过三米的距离,从池子里捞出今日份的‘作料’,开始了今日的研制酿造。
“唔唔唔!”被麻绳拴着脖子的男子惊恐的扭动着,被术法堵住无法开口的只能惊恐的发出挣扎的支吾声。
他像是条被抓上案板的鱼一般, 在地上摇头摆尾的。
老板娘锋利淬着银光的指甲划开男子胸腹的表皮, 顺着刚刚剥好的位置, 一路往两边划。
像是撕手脚上的死皮般, 一点一点,细致的将薄皮撕开,露出里面鲜活的赤肉。
老板娘的手法娴熟,技术高超,男人被剥下的死皮被随意扔在地上,地面半点血迹也无。
她素手微摇,被从赤肉剥离的血红悬浮空中, 形成星星点点的血珠, 像是下雨时被骤然停立在空中那般。
血红雨幕,美不胜收。
男人的挣扎声与动静, 也在这场大雨下,逐渐没了动静。
老板娘轻悠悠的,将赤肉片成如纸薄般,放进一旁的陶罐里,直至塞积堆满,合上罐盖,再接着重複填满下一个陶t罐。
自始至终,举手投足都是那麽的温婉贤淑,和她做的事情形成强烈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