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阿玲慢悠悠的下一句话,就让顾知鸢破防了。
“嗯也不能这麽说,你还是能拿到的。算算时间,你那个道侣,应当通过了,阿鸿会给他。到时候,你问你道侣要,也算是拿到了。”
“什麽!!!我艹!我!!!
!!!”
顾知鸢愤怒爆表,破口大骂。
打白工,被剥削,白做工,这些资字眼一瞬间在她脑内循环播放。
她气得撸起袖子,甚至忘了反驳戚时晏不是她道侣。
“不是,凭什麽啊!我辛辛苦苦做事,辛辛苦苦破局解密!
你看看,这都是工伤!
他呢!他白白净净一个,什麽伤都没有受过!凭什麽就是他能啊!
你们怎麽能这样?”
顾知鸢不服,她辛苦付出那麽多,凭什麽最后便宜了戚时晏!
而且他还被她淘汰出局了。
难道就因为他是男主吗?
这是针对!这是歧视!她抗议!
“这你可不能怪我,是你自己做的啊!你忘记,你自己刚刚在泉边做了什麽吗?”
这个句式的询问,又被阿玲抛回了顾知鸢。
顾知鸢听得一顿,迅速回想刚刚泉边的事。
她也没做什麽啊,就是提前把戚时晏弄出局嘛。
以防万一,她就给戚时晏下了药咯,然后推他进那个水里,把他淘汰了啊。
这没问题啊!
顾知鸢这麽觉得,也这麽问了。
“没问题?”阿玲笑了,手一挥,水境里,重现当时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