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
“别跑啊大红,很快的,我保证不痛哦!”
“咯咯咯,咯咯咯——”
“这里,和阿玲的院子里的那些人不一样。”戚时晏看着顾知鸢活蹦乱跳跟个没事人一样,也就放下心专心打量周围,“这位大爷,不是一般人。他是这局的关键,我们若想出去,就必须——”
话未说完便断了。
转了一圈,戚时晏回头就看见顾知鸢面色狰狞和手上的大公鸡互作斗争。
大红的翅膀扑腾个不停,直往顾知鸢脸上扇。
顾知鸢偏擡下巴死拽着,谁也不放过谁。
“你算了。”戚时晏无语扶额,“我来吧。”
他上手接过大红,干脆利落的锁喉,用顾知鸢一早备好的簪子上手割血,倒在葫芦里。
余光,再次瞟向顾知鸢,她腰上和手骨处的伤口已经愈合。
果然,她另带了药,是故意用体质特殊的理由瞒着他。
既然她不主动说是怎麽得知用血可对付那些的,便罢了他不再问了。
不对,她手上那个印记的疤痕不对
顾知鸢得空了手,缓缓扭了扭手腕,主动给戚时晏解释,“这里所有人都只能单向,我问了一圈,就只有这位大爷能和我们交流。
所以我想啊,不管是什麽法阵机关,一定会留条生路。这个大爷一定就是生机啊!
然后我又想,这外面挂了那麽多红灯,那个书生又叫‘阿鸿’,‘鸿’通‘红’嘛,说不定就和红色有关系呢!
而且一般不是都用什麽黑狗血驱邪什麽的麽,大爷又没养狗,但是有大红。
然后我就和大红借了点它的呃血t。
我可是好不容易才用血破开那个什麽,找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