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屋,便被拥入厚实的怀中,下一秒,沾满血液的手被人轻柔的擡起,焦急的担忧声在耳畔响起,“你受伤了?”
戚时晏眉间紧蹙,看向顾知鸢的眼中满是担心和紧张。
是被那女子所伤?
“没、没有。不、不是、”顾知鸢卡壳的解释,紧张局促的抽回自己的手,“不是我的血啦,是我从别的身上,借来用用的。”
闻言,戚时晏脸色才稍松,眼中那抹深重隐去。
“先别说其他的了,我们快走!”顾知鸢擡手就往戚时晏身上抹她后腰上的东西。
“小心!”戚时晏小心的护住顾知鸢的头,带着她躲过窜入屋内的黑影,“我出不去。”
他一早就尝试过离开这间屋子,可是没有用,他无法离开。
“没事,我刚刚用东西砸了门,现在可以了。”顾知鸢拉起戚时晏,“戚师兄,你跟我来!”
然后她取下后腰的东西,递给戚时晏。
“这东西对付那些黑条什麽的,很有用的!”
那是一个木质的小葫芦。她挂了两个,现在给了戚时晏一个,两个人一人一个。
顾知鸢拿着葫芦朝着门口的黑影跟洒水似的:“阿玲姐姐,这边呀!”
说完,立刻卡了个死角躲了过去。
戚时晏毫不犹豫相信了顾知鸢的话,当机立断又将另一块门板拆了,抹上红液,方便顾知鸢走位,这里不能再待下去了。
屋内黑黢黢一片,和从屋外看得灯光透亮完全不同。
黑影蠕动,除却门口之外,全是蠕动的活体黑绒。
离开屋内之前,戚时晏深深看了一眼悬挂的风铃。
他前脚刚踏出去,后脚贴满喜字的喜房就被黑色蠕动的绒物吞噬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