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同一时间响起的还有来自屋内提醒的声音。
顾知鸢唇角一勾,早有预判的向后一仰,轻轻松松躲过突如其来的攻击,脚踝带着膝盖偏转用力,手一扬,鲜红的液体抹上红嫁衣。
就地借力顺着一滚躲过阿玲下一波攻势。
“那个,就不劳阿玲姐姐了!”顾知鸢利索起身,“我和阿鸿哥哥感情好,我找阿鸿哥哥就行。”
戚时晏怎麽还不出来
“啊——”阿玲惊叫,手一停顿。
红色液体所沾染的地方,留下一片经受燃烧的红痕。
但阿玲毫不在意,她更在意另一件事。
“闭嘴——阿鸿的名字,岂是你叫的!”阿玲发出怒吼。
头上的发饰全部崩散,赤红的嫁衣染上黑夜的幽深,多看几眼就像是要被吸进去一样,极为危险。
阿玲红衣散发,手中像是牵扯什麽般一扯,院中红灯摇曳,地面黑影活了。
像是吞噬般,院中除了那群人,所有的桌椅全部被覆盖了一层黑雾,被什麽黑色绒毛的东西啃食。
所有人举着红灯,慢慢吞吞的,朝着顾知鸢靠近,堵住她能逃的路。
红灯摇曳,地面黑影犹如活虫般蠕动,看着赤黑相交,既让人恶心,又让人觉得心悸。
前后左右,全是活过来的黑影。
顾知鸢看着地面上不断活跃的黑影,眼眉一挑,她说怎麽看着那麽眼熟,好家伙,这不就是第一关的那些毒结角蝉麽,这些黑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