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衣服还是原来的衣服, 头上买的这些法器也还在,一个都没丢。
等确定了情况,顾知鸢才有空看她被带到了哪里。
她擡头环视一眼。
此刻她一人在刚刚那个小山村的巷子里,青苔瓦壁,光线蔽塞。
戚时晏不在啊
顾知鸢抿紧双唇,刚刚松下的眉间又一次紧起,右手横举,袖口微退,露出腕骨处的红色月牙印记。
还好,这玩意儿最后还是在她身上。
不枉费她几乎对着每个红灯摸来摸去。
想到她几乎把能摸到的红灯都给摸了,连戚时晏那盏红灯也在她手上,这要是还没有被打上这个印记那她真是要投诉了。
“印记在我身上,但,我还是我啊”顾知鸢有点奇怪这点,瞥了一眼天空夜幕,幽叹一声,“又是晚上啊”
顾知鸢摸不着头脑,算了,还是先去找找戚时晏,没中招也挺好的。
又仰头瞟了两眼挂在屋檐前的红灯,顾知鸢踌躇不安的离开了巷子。
既然中招的不是她,那麽就是戚时晏喽?
顾知鸢半鼓起脸,细眉双弯微挑,眼里止不住的全是幸灾乐祸。
离去人影的巷里,高高的红灯悬挂着。每一盏红晕底下,都挂着一张长方字条,随着夜风飘蕩。
幽深井巷,一盏盏红灯光点悬空排列,暗色青苔犹如暗影,红晕之下,一点一点的被拉长。
红晕边缘的圆弧也不知不觉变成规整的黄平竖直。
一张长条随风高扬,纸面,赤色的月牙印记忽隐忽现,轮廓的黑线散着红光,融入在衆多红灯之中,毫不起眼。
小山村向下流去的小水渠还搭建了几个小拱桥,顾知鸢在拱桥附近找人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