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也就是余天,也许是顾知鸢连续两次说中了他的事,最后他将信将疑,鬼使神差的相信顾知鸢,带着顾知鸢去了。
说不定,她真的可以帮他将恩人救出来。
许是刚才那一闹,周边的人都知道新来的顾知鸢并非修士,都没有再躲着人,也没有出现指着顾知鸢说她是修士的人。
一路稳稳当当,毫无阻拦。
很快,两人走到一块相对于其他坍塌的地面被收拾的空旷的地方,看上去,像个祭台。
顾知鸢看到了眼熟的几人,是刚刚那几个要抓她的人。
“你们怎麽搞的?人呢?”
“别提了,那个女的不是。白走了一趟。”
“那怎麽办?现在就剩下一个了,再找不到,这个地方就没办法再撑下去了。”
顾知鸢对于他们口中的人好奇,她躲在断墙后,借着断垣残石遮掩身形,向着被锁拷在祭台上的人影瞧去。
“是他?”顾知鸢谨小慎微地轻声询问。
“嗯。”余天蚊声回应。他紧握双拳,看着那人的目光满是心疼。
那人侧倒在地上,背部抵着木柱,披散着头发,看不清脸庞,腰间松松挂着根绳子,一只手被绳索栓在祭台中央的木柱上。
像是察觉什麽,那人朝着顾知鸢躲藏的方向擡起头来。
看清那人脸面的瞬间,顾知鸢脸色凝固,惊愕失神。
“戚、戚时晏!”
第 22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