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触觉冷的顾知鸢瞬间攒眉苦脸,可恶啊她的鞭子!
“名字我可没说假话,我就叫祝正远,只不过,不是南沁府鹤朝城祝家的人而已。
怎麽,我随便说说,你们自己相信了,关我什麽事!”
祝正远举着剑刃又挑着顾知鸢下颚两下,“还以为名门大派的弟子多清纯呢,还不是听到我自称是鹤朝城的祝家,才任由我跟着你。”
“你那点欲擒故纵,还当我看不明白?”祝正远不屑嗤笑。
看着倒是楚楚可怜的清纯佳人,其实不过是攀龙附凤追名逐利之人,呵!名门大派的弟子,也不过如此。
和他们这些小门小派的散修,也没什麽区别。
“分明是你自己硬赖上来的,还倒打一耙。呸——”顾知鸢鄙夷炮灰这种推锅行为。
不要脸!还她的落雪鞭!
“少废话!闭嘴——”祝正远呵斥一声,才偏过头对上戚时晏的双眼,“不愧是名门大派的高徒,我都这样拿着剑架在她脖子上了,你都还面不改色。
该不会,你根本就不在乎这女人的性命吧?”
“你要如何?”戚时晏冷眼扫过架在顾知鸢脖颈的剑刃,语调清平。
“把这门打开!”祝正远狞笑,“还有着这里的那些法器,那些壁画上的光珠,你全部都取下来!给我!”
那些雕像和含光珠都没了,他看好的法器也没了,现在就只剩下壁画上的光珠,看起来是能用的灵器。
他自己取太过危险,就让这个姓戚的来给他做事。他可是记着自己被算计了的这件事。
“你不想通往下一关?”戚时晏反问了一句。
祝正远愣了一下:“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