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多少年的交情,曾经多麽客气,那些恭维的话,此时全变成刀子。

两艘价值十万金币的大船,成本至少在九万金币左右,他收了一万金币的订金。

也就是说,他一人找下了八万的担子。

他揉了把脸,这一个月一直四处奔波筹钱,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一觉,就算站在这里,他都觉得自己随时会倒下来。

还不能倒,不能把烂摊子留下,没有拿到东西,加伯绝不会罢手。

“遇到是缘分,这两艘船耗费了我无数精力和财力,更是我多次改良后所造的船,希望至少有一艘是按我心愿。”

盲者听了一会儿,大概也知道发生了什麽事,不就是欠钱被人追债,是个花掉金叶的好机会,于是他一口回绝,“不用送,我买下了。”

如果不是金树空间挖掉一棵树,很快会再长成一棵,一号也不会因为空间被金树霸占而伤脑。

诺顿叹了口气,他很耐心地解释,“老先生,大船的造资昂贵非你所想。没事,搁在我手中也是糟蹋了,还不如送你一艘,也全了你从亚特斯不远千里来找我做生意。只是这条船还未去过密西西比海,你需要找一位经验丰富的老船长,这样稳妥些。”

盲者说:“你有两条?我都买下了,不过只能金叶片交易,可行?”

诺顿再次苦笑,他不知道该怎麽和老人解释,刚想说话,却被加伯打断了。

加伯打量着老人简单的穿着,冷笑了一声,“这是能横跨密西西比海的大船,你以为是那些小舟小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