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肖欧·科亚西虽然是炼金协会的副会长,但他向来不管事,只有在炼金师们需要帮助,才会出手相助,也促就了炼金行业上的蓬勃进步。
可惜,即使科亚西有最大的船运和最长的航海线,航海业却掌握在乌托港的总督手中,单单税收就可以让总督有底气见到布拉德福国王不下跪,可见航海业有多麽赚钱。
所以,当这些不折手段的商人,比如加伯制船厂,讨好总督,背靠乌托港最大势力,这五年陆续吞并了四家小制造厂,俨然想要与科亚西船运比拼。
“赌气可解决不了你负债累累的处境,你不为自己打算,也要为你的家人考虑我三日前的提议。”加伯俨然一副朋友的口气,他故作伤感地说:“听说你的妻子生病了,而你那宝贝的女儿正四处筹钱,我记得她快满18岁,本来将要举行的成人礼舞会也取消了,真是令人遗憾。”
诺顿气得短胡子抖动,他握紧拳头,满心的怒气无处可发洩,是他连累了妻子和女儿。
加伯加大力度,“还有那帮跟着你二十多年的老伙计,都在四处奔波找工作,也不想想从诺顿制船厂出来的工匠谁敢收。”
卑鄙!诺顿闭上眼睛,不想再看到加伯这张丑陋的脸。
三大陆通船几百年来纷争不断,又加上海面不平静,海人从中捣乱,三大陆人族联合出具五十位名额,航线内也只允许这五十家船运出海经商。
诺顿的曾祖父十分有先见之明,当年花光所有积蓄再加上借钱筹得巨资才买下一个名额。
而为了控制和减少斗乱,造船业一度萎缩。
后来航线发展到一定程度,三大陆通往日夜增多,船只的需求越来越大,造船厂再次燃起火焰。
各大港模仿早年航运的操作方法,也制定出有限名额,凡是得到制造资格的才能开厂造船,规定了每个厂的造船数量和厂的面积,但是不能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