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柯鲁瞥了一眼邋里邋遢的车夫,皱着眉头问:“这家伙是谁?难道是来打劫科亚西会长的?你放心,我一定会不饶恕他,竟敢在爱利萨尔城堡附近行兇抢劫。”
原是佣兵现追随科亚西的壮汉望着自说自语的人,啧了一声,“柯鲁子爵,你没有发现他就是送你们回城堡的车夫吗?”
“哈?你在开玩笑吧,车夫不是借住我家马房一宿,我都没有收他住宿费,我真是位善良的人。”
柯鲁故意提高声音,让在场所有人都不得不佩服他的厚脸皮。
壮靠近肖欧,低声地把他逼问出来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肖欧,然后他板着脸朝着柯鲁说:“据他交待,昨晚他被不名的东西拖进城堡古怪封闭的某个地方,差点没了性命,柯鲁子爵不知道这件事吗?”
肖欧越听脸色越怪,像是听到了一件非常不可思议的事。
“简直是胡说八道!我在爱利萨尔城堡二十八年,从来不知道城堡有这麽危险的地方!”柯鲁瞪着车夫,“你是不是要敲诈勒索?难怪我明明没有租马车,你却莫明其妙的凑上来要送我!”
车夫原本苍白的脸,因为急切涨红了脸,他着急地解释,“不、不是的。真得是一位银发先生,他租了车。”
“银发?我从来不认识银发的人,你胡诌也找个普通的。”
“是我安排的马车。”
稚嫩的声音响起,让所有人的视线再次转向一号。
一号冰冷冷地说:“我总不能靠着两条小腿走路到走到爱利萨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