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丁挥了挥手,往里面走去,他走到墙壁边,上面的铁盘转动,墙壁上打开一道门。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可以说了。”肖欧说:“哈丁不会背叛我们,你不用每次都这麽小心。”

“你在开玩笑?有我们两个人操心还不够?”阿托推了推金框眼镜,“他只要专心研究实验就行。”

“但愿吧。”

阿托把报纸放到椅子伸过来的金属臂前,它夹着报纸转给了肖欧。

两人之间距离仍然保持在两米,谁也没有想要缩短,似乎早已习惯。

肖欧瞄了眼报纸就合了起来,他揉了揉眉心,“如果我没有记错,今天早上你已经提供过这份报纸。”

“嗯,是的。”阿托把驼鹿车随护员卢的话又重新複述了一遍,最后总结道:“我对此表示怀疑。”

“按理论来看,的确不可能有人在驼鹿车行驶时在车头‘拍’出个巴掌印。”肖欧皱眉,“但是事情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发生,还需要彻查t清楚。”

“明白。”阿托想到刚见到的长相漂亮,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贵族家小少爷,“刚刚柯鲁子爵来了,城堡的计划有变。”

提到城堡,肖欧有些急切,“ 爱利萨尔城堡曾是科亚西一位老友的居所,留有大量的手抄稿,对我们的研究绝对有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