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棺的身体也开始化成碎点消散。

她终于解脱了。

雪洞如一块巨大的镜子照映出一号的瘦弱的身影。

他收回手,按在棺边上,一股恶心反胃的情绪涌上来,他闭了闭眼。

脑海中全是空间里那柄安安静静的铁剑,它被一号用完后随便扔在金属超标的地上。

生命树:她是枯树的守护者吗?

一号:可能性很大。

生命树:在异世界遇到同乡人,人类,你的情绪太平淡了。

一号:需要我放鞭炮吗?

生命树:至少会开心,难道人类不是这样?

一号: 对着一位已经死去的人,你确定能开心?还是树比较特别。

虽然意识与生命树在交流,但他思考着另外一件事:秦雨是怎麽做到在死后,仍然保留精神力的掌控?

那些昏迷的士兵,雪火鸟,变异兽

做了那麽多事,只是想要把消息传给未来者?事情越来越有趣,他挺直身体,往后退了几步,注视着冰棺,和棺上的生命之花。

生命树:树死后会重新归入土地,是件开心的事。

一号:你说得没错,所以那棵枯树藏在空间,还保持树形,目的是什麽?